教育
法国当代高等美术学院的改革调研
摘要 : 当代艺术的创造来自于当代社会的包容。当代艺术广泛的表现方式,架上、大地、装置、行为、影像及新媒体艺术等形式不断地涌现,彰显出艺术强有力的生命力。视觉的包容显示艺术的容量和艺术创造的感染力,对在空间中表达“美”感和渗透力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当代性具有包容性,包容的美也证实了当代的美。
时间:2016-09-19 15:31:01 阅读:

作为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支持的项目“法国当代高等美术教育研究(项目编号:20060390487”,2006年刚过元旦,我来到巴黎开始了课题的实地调研与一手资料的收集整理工作。我选取巴黎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国立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和赛尔齐-蓬多瓦兹美术学院这三所美院为调研对象是基于这样一种思考:三校虽都是美术学院,但培养目标、教学管理、课程设置等各不相同,有着各自鲜明的办学特色。

巴黎高等装饰学院是侧重设计艺术教育的知名学府,时尚之都的巴黎,几个世纪来一直能够引领国际设计潮流,其所发挥的积极作用显而易见;巴黎美院则是一所有着深厚传统和历史积淀的纯美术学院,它在世界艺术教育的历史和今天的地位是任何学校无法取代的,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而蓬多瓦兹美术学院仅有30年的历史,是一所年轻的、充满着朝气的学校,这类新型的实验性的学院对前者既是一种补充更是一种激活。特别是在上世纪90年代美术学院经历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呈现出鲜为人知的一面,因此,希望通过对这三所学校的讨论,给更多关注当代法国艺术教育的同仁,打开一扇直观的认识法国美术学院现状的窗口。

 

一、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Ecole Nationale Supérieure Arts Décoratifs(法文缩写ENSAD

 

法国是引领国际时尚的先锋,各级各类艺术设计教育完备,公立私立各种艺术设计学院竞相争艳,并且特色鲜明。ENSAD建立于1766年是一所行政性国家事业机构。学院的任务是对学生进行艺术、科学与技术教育,使他们能在装饰艺术各个不同学科领域设计、推广和发展自己的作品。所有课程的教学均以绘画和造型表现为基础。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培养从事美术设计、视听、多媒体及博物馆藏品保管技术职业以及实用设计、室内设计、舞台装置、纺织品及服装设计的专业人才。ENSAD是法国公立学校中教学硬件最好的学校之一。

学校注重各专业之间互相交流和学习。学校一共五年,第一年不分专业,尤其是二年级上学期期末各专业学生在一起做一个项目。2006年一共4个项目可选,每个项目最多30人,每组三人。每个项目指导老师15人左右,其中有各专业老师,还配备材料老师指导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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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SAD纺织系大三中国留学的“贝壳系列”作品

学校软硬件齐全:有模型加工车间、木材加工车间、家具加工车间、金属加工车间、塑料材料加工车间、丝网印刷车间及织布车间。有摄影室及冲洗照片的车间。每个教室至少有6台电脑,其中一半是苹果电脑,随时可以上网。每个学生可以向学校借照相机和摄影机,象借书一样方便。每科课程所需材料根据学生需要学校购买。彩色及黑白打印全部免费(因为学校是法国文化部管辖)。对学生提供免费外语课程:英语、法语、汉语、日语、德语、西班牙语等。学校经常请校外人士讲座,其中有著名导演、建筑师、平面设计师等。

                         

系科设置

全院共设11个专业,2005年有12个专业,2006年把家具设计合并在产品设计中,分别为:

动画设计;室内设计;艺术空间设计(装置艺术);平面设计-多媒体;产品设计(包括产品及家具设计);出版印刷设计;摄影                                          舞台设计;纺织设计;服装设计;电影

课程设置:

第一学年为多学科学年,提供图像与空间方法相关的课程教学。此外还有人文科学、艺术史、色彩与版式、录像、绘画、立体构成等基础课程教学。

二年级和三年级开设图像和空间领域的专业化课程。这些领域主要涉及图像方面包括:版式、计算机、插图绘画、书法、动画、印刷与出版技术、全科美术师与多媒体美术设计等课程。在空间方面,所授课程为:材料、建筑、照明、计算机、色彩等。室内设计、舞台装置、实用设计、家具、纺织和服装则通过设计实践进行教学。

四年级为专业化学年,也是综合学年,是学生的准备毕业-研究的方案和论文的准备学年。本学年学生将被派往国外的一所艺术院校或一家公司进行交换或实习,用于准备毕业文凭创作。毕业文凭创作包括一项毕业设计和一份论文。这一年还补充一些公共必修课,如绘画、造型表现和艺术史。

第五年是总结的一年,用来完成研究计划,完成毕业设计和毕业论文,并通过毕业评审委员会答辩,以顺利毕业获得文凭。 


二、国立巴黎高等美术学院École nationale supérieure des beaux-arts (法文缩写 ENSBA


之前对巴黎美院与当代艺术的关系作了相关论述,也涉及了学校的系科设置、师资、工作室、各种技术车间、图书馆等具体问题。由于篇幅所限本节只侧重讨论人们较为关心的话题:新媒体等新艺术形式进入美术学院后对绘画的影响,及二者的相互关系问题。 

在当代艺术语境下绘画与多媒体的关系,巴黎美院所做出的回应,对世界其他美术院校改革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事实证明,绘画不会因为多媒体而消亡,新的造型手段产生,给传统视觉艺术语言会带来更宽阔的表现空间。

巴黎美院多媒体工作室教授波尔坦斯基(Chiristian Boltanski)认为,“多媒体与绘画、雕塑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以不同的形式来表达一件事,绘画远未消亡,当今仍然有很多优秀的画家,并不能因为有很多人做影像、做照片,绘画就停止了。当然以多媒体为手段比以绘画为手段在当下显得更为容易些。绘画经历了那么多年,有如此多的地方被反复尝试过了,它的负担变得异常沉重,在此基础上创新有很大难度。但并不能说绘画完了,我现在要改做多媒体。甚至我认为今天搞影像很危险,因为它太时髦,尤其大家都在做影像时,我就担心,因为艺术品并不是因为采用新影像手段就能产生出来。”他提出的当代画家与其他领域艺术家交流、融合的建议,具有非常现实的意义。“一个画家应该有很多搞多媒体的朋友,多从其他领域吸取营养,尽量多看,多理解其他领域的作品”“尽管这个画家一直在坚持绘画,但只有通过与其它领域的接触,打开视野后,他的绘画才能成为最好的。法国当今最伟大的画家是弗里兹(Bernard Frize),他对进入穷途末路的抽象语言予以变革性的突破,而他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在其他领域工作的。”因此,当代艺术教育是如何使各艺术领域融合,产生新创造的教育。新的艺术手段是绘画的一种有益的补充。

三、赛尔齐-蓬多瓦兹美术学院CERGY-PONTOISE Ecole Supérieure des Arts (法文缩写CERGE)

CERGE是1975年创建的一所培养当代艺术家的学院,相对于历史悠久的巴黎美院和法国其他美术学院,这所仅有100多人的学校大胆革新,打破了学科之间的界限,不分学科,施行“混科”教育。融合了多媒体(声像)、雕塑、音乐、舞蹈、绘画各专业门类于一体,进行综合艺术实践。

我走访了这所学校并与校长Réne进行了交谈。他说:“我们是一个年轻的学校,我们有自己的办学特色。与巴黎美院那些传统的美院相比,我们有着更多的优势,可以更加灵活快捷的介入最新的艺术创作。”法国的艺术院校特别重视各自的办学特色。他带领我们参观了学校的每个工作室,并观摩他们的“观念、身体表演课”,和他们的师生进行交流。他说:“学校只是提供学生们一个小小的舞台,一个思考研究艺术的空间,学生在学校中学习到的是信息、知识,以及怎样找到观念,并且能够表达自己。形成个人的艺术风格,这是我们的目标。”他还说,对于学习艺术的学生“贵在坚持,和志同道合的朋友组成团体,创作自己的作品。我们的学校就是帮助他们艺术事业开始的第一步。” 这也正如阿恩海姆所言,“在艺术及其教育中,最出色的教师并不是将自己的所知倾囊相授,也不是滴水不漏,而是凭着一个园丁的智慧、观察、判断,在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帮助。”

CERGE的教学从一年级入校起,学生就可以自由选择一个主题,然后根据这个主题,申请使用学校的专业工作室和创意工作室,学校并配备专业的教授及助教配合学生进行创作。在创作过程中,选题是关键。学生按照各自的特点和兴趣去寻找一个主题,然后和教授、同学们一起进行讨论。在讨论过程中,会有意想不到的启发和观念上的相互碰撞,有时也许由于准备不当或者选题不好阐释,选题被否定。学生在阐释自己的选题时,常常会遭到大家的提问和质疑,气氛紧张热烈。由于同学们来自不同年级、不同专业,同学间的相互交流,形成一种良性互动的教学方式。学生们也经常邀请校长以及当代著名艺术家加入讨论,这种灵活的“开放式”教学,更容易激活学生的创造思维。1474270033537571.png

▲  CERGE教学楼大厅充满现代气息的壁画  

这所学校还特别注重学生语言表达能力的培养,这是CERGE教学的另一个突出特点。教师要求每位学生都要对自己作品有独特的见解,这可能是当代艺术注重观念的原因所致。每一学期结束,学生作品都要通过评审委员会评定成绩,包括表达的成绩和作品的成绩两部分。


创意工作室/提出问题之所学生和教授在这里讨论并确定每一个研究主题。

专业工作室/解决问题之所这里提供创作的材料和设备,并配备专业教授、助教指导学生创作。工作室配备的相关材料,包括油画颜料、画布、冲洗像片显影液、定影液和相纸等材料。苹果电脑,摄像机,灯光器材,大型摄影棚等设备,以及众多小型专业工作室都免费提供学生使用。

客座教授是对常规教学的补充。重视国际交流,邀请美国、英国教授来校用英语授课。用英美教学方式讲解现代艺术,并讲述他们本民族的传统与现代文化,促进不同文化间的交流与融合。

讲座和展览学校经常有大型的讲座,校长Réne本人就是著名的策展人。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CERGE还配备有超过100平米的舞蹈房,并配有专业的舞蹈家为学生上课,这是CERGE有别于其他美术学院的独特之处。这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学校开设音乐、舞蹈系,事实上这是学校别有用心的当代艺术教学创意,培养的还是美术专业的学生。其目的是通过音乐、编舞、跳舞,使学生从中领会肢体语言的艺术美,提高造型能力和对空间的感受理解能力,并希望学生能从戏剧、舞蹈、影视、音乐等其它艺术形式中汲取养分,发现新的可能,打开自己的创作思维能更深入的表达自我。

 

五、当前法国艺术院校教学的特点

第一、多媒体艺术教育成为美术学院教学的主要内容。近些年来,法国的美术院校大规模的调整系科设置,纷纷将多媒体专业作为学科发展的重点。全国57所公立美术学院,几乎都开设了多媒体专业或与之相关的课程,甚至出现一些专门的私立多媒体艺术学校。就连巴黎美院这样一所历史悠久、传统积淀深厚的学校,也于20世纪80年代末在米肖院长的带领下大刀阔斧进行了改革,并将改革的重心放在发展多媒体艺术上,相继在美院建成大型摄影基地、摄影与声音处理基地、信息基地。巴黎美院为配合学生进行多媒体艺术的学习,开设很多技术性课程,并配备相应的技术工作室和基地。影像、电脑作为多媒体艺术的重要表现形式,为此学校建立了专门的影像基地。巴克芒院长也积极推进多媒体艺术教育的发展,他说 “美院应对视觉艺术有很大开放性,不仅包括传统意义上的绘画、雕塑,还包括当代社会一切与形象有关的艺术形式,如摄影、音像、信息等。学生在绘画工作室学习的同时,也可在摄影、影像工作室学习。”“这一切都有很大的弹性。巴黎美院教学很大一部分时间是用在促进绘画、雕塑、多媒体三个领域之间的交流循环。”在法国不仅公立美术学院大张旗鼓发展多媒体专业,还出现了许多私立多媒体艺术学校。这一切足以说明在科技为先导的时代,多媒体艺术创作手段,被社会、学校和艺术家接受的广泛程度。

 

第二、专业与学科的混合与相互渗透,“综合”成为美术学院教学的主要形式。巴黎美院从1995年就将教学改革的重点放在“多学科”“多领域”的融合上,打破系科、专业、年级界限,不分专业统称“综合艺术实践”。所设的绘画、雕塑、多媒体三个专业方向,并存但不独立,以教授工作室为基础,提倡多学科的融合与多样化。工作室内一至五年级学生同室上课,学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工作室和教授。学生们通过各种艺术表现形式的尝试,与众多艺术家教授们的接触与交流,对学生艺术观念的形成很有助益。而高等装饰艺术学院为了增强各专业之间互相交流及学习,第一年不分专业,直到二年级上学期期末各专业学生都在一起共同做一个项目。这种跨系科、跨专业的共同协作,会一直延续到毕业。而各种不同的工作室学生在一起工作,通过这种“融合”,学生间相互撞击找寻到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赛尔齐美术学院是一所培养现代艺术家的学院,学校将教学的重点放在培养当代艺术观念上。这所仅有100多人的小学校更是彻底将系科之间的界限取消,施行“混科”教育。并特别将舞蹈、音乐、表演、影像等艺术语言与美术交叉融合,在教学中探索性的进行当代综合艺术实验。


第三、技术+观念”成为当代术教学的主要手段。对技术的依赖,各艺术种类都存在,只是多少不同。而当代艺术中的数字艺术和新媒体艺术等对技术的依赖越来越多,越复杂。“艺术”之“术”,我们可以理解为方法、途径、手段,尽管当代艺术理论强调艺术观念的先行,宣扬艺术创造的绝对自由,鼓励艺术创造对极限的逾越。但无论是影像、多媒体还是装置,仿佛艺术创作越来越被各种复杂的设备、程序、数字科技所控制。现代的许多国际多媒体艺术大展的优秀作品可以堪称高科技创造。现代媒体艺术是一种技术类艺术是建立在技术的基础上并以技术为核心的新艺术技术与艺术的融合成为当代艺术的重要表现形式。与此同时,当代艺术还注重创意和创意的实现。对于当代艺术教育而言,教师更多的是引导学生如何了解艺术,如何去思考,以及掌握最新的制作技术。

巴黎美院为配合学生进行多媒体艺术的学习,开设很多技术性课程,并配备相应的技术工作室和基地——影像和声音处理基地。影像部分有模拟剪辑厅、虚拟剪辑厅、视觉与传达厅;声音处理部分由模拟与数据剪辑室、数据处理室、多媒体传送与互动室组成。基地每年都组织大规模的培训,为期两周,面向全体学生开放。学生掌握了初步的技术,之后就可以来此自由工作。这还反映在法国的其他艺术院校上,国家投巨资在美术学院大力兴建多媒体技术工作室和基地,就足以说明法国政府的教育导向。

四、突出感受

第一、办学特色鲜明

法国的美院规模都不大,每所学校特色鲜明,值得我们借鉴。巴黎美院以培养艺术家为目标,高等装饰学院则是培养有时代特色的设计师为己任,而赛尔奇美术学院是一所年轻的学院,以培养新锐的当代艺术家为办学宗旨。而法国的综合大学美术系侧重理论学习,比入专业美院要容易得多。综合大学美术系的工作室及各种硬件设备相对较少,因此学生难以获得很充分的专业实践机会和场所,但他们将重心放在艺术理论知识的研究和教学上,以培养教师和理论家为其办学特色。所以,法国的艺术类院校分工明确,综合性大学美术系培养理论研究型人才,而想成为艺术家就选择进专业美术学院学习。因此,特色鲜明的办学风格使法国高等艺术教育的质量一直在国际上备受赞誉,并成为法国人最引以为自豪,有法国特色的高等教育组织形式。

第二、教学硬件设备齐全

这次法国美院的调研,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法国的艺术院校极重视硬件和设施的建设。现在的法国美术学院竞争激烈,其中各种车间、工作室、机器、设备等硬件的投入,是竞争的一个主要方面。完善的设施为学生在校学习提供了艺术实践的便捷。法国的公立大学是免费教育,私立大学收费昂贵,很多艺术类的私立院校就是靠他们先进而完备的教学硬件,赢得良好的社会声誉,并成为公立美术学院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巴黎高等装饰艺术学院的各种车间工作室设施的齐备令人惊叹。学校有各种材料加工车间、家具加工车间、丝网印刷车间及织布车间,还有各种影像工作室等等。特别是每科课程所需材料都由学校购买等等措施,大大减轻了学生的经济负担,为学生安心学习提供了必要保障。另外,赛尔齐美术学院虽然规模较小,但学校为学生提供的材料和设备也让人羡慕,学校还在专业的工作室里配备了专业教授对学生进行专门指导,并免费提供如油画颜料、画布、相纸等材料,还有电脑,摄像机,灯光器材,大型摄影棚等设备以及众多与此相关的小型专业工作室资源。因此,法国美术院校的教学质量一直在国际上能保持良好的声誉,这与政府在其教学硬件上的投入是密不可分的。 

第三、教学培养目标的模糊性

当代艺术家能够培养吗?这是当代美术教育的尴尬的话题。持否定观点的人认为美术院承载不了培养艺术家的重任。巴黎美院教授波尔坦斯基(Chiristian Boltanski)就认为“美院并不能生产出艺术家… 作为艺术家,工作勤奋跟成为艺术家没有直接的联系。也许与每个人的天赋有关。”“在法国,我这一代的著名艺术家都没有进过学校,却都成功了。他们年轻时大都在其他领域学习,如雷尤、拉维耶都是学园艺出身。”因此,“艺术教育不像其他领域的教育,能够传授什么。我不能培养一个好的或差的艺术家,那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帮助学生们更好地、清醒地理解自己,鼓励他们尝试我未能或未曾做过的事” 在问及赛尔齐美术学院院长时,他认为在对待艺术家能否培养的问题上,很难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其实,当代艺术在精神实质上抵制被清晰界定、被概念化,寻求不确定性、游戏性、模糊性,也就是革命性。从这个意义上,当代艺术教育的培养目标模糊性也正吻合了当代性这一特征,保持这种不确定性也许正是当代艺术所追寻的精神。

第四、当代艺术教育的包容美

当代艺术的创造来自于当代社会的包容。当代艺术广泛的表现方式,架上、大地、装置、行为、影像及新媒体艺术等形式不断地涌现,彰显出艺术强有力的生命力。视觉的包容显示艺术的容量和艺术创造的感染力,对在空间中表达“美”感和渗透力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当代性具有包容性,包容的美也证实了当代的美。因此,我们的艺术教育倡导包容性,能够促使艺术家摆脱各方面的束缚,进入无拘束、自由的创作境界。


(本文作者:金妹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美术传播研究所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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